Cuesta Abajo

现在堆积特摄相关,杂食,腐向有。
W、DCD和555的比例比较大。
还看了kuuga、剑、龙骑、Wizard、铠武、drive、ghost、ea、build
请不要二次上传/使用这里的图片。
管理人:北斗
weibo@HoKUUUUUUUto
不太擅长说话,感谢评论!

*tv。海士海,咬一口就跑。充分发挥职业的机动性(??)

 前提是没有明说但类似确认的关系……?或者前面发生了什么一系列事情导致时机气氛恰好合适这样的告别方法(?? 

挺久之前的图了一直忘记发。可能是我画的这俩人关系最近的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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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了一下

*tv

海东好喜欢高处啊……不愧是小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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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的风都君吧唧想要的话备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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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W组团子的预售有兴趣可以看这篇【W组团子】

【W组无差/英伦AU】第四十九号案后

未来老师手太快了而我还只是草稿没动过……惭愧,先转一下提醒自己画完(。)

我好喜欢这篇,温柔的故事,人类菲利普相较于数据人(。)的不同,和学徒酱翔太郎……好可爱啊!这两个人好可爱啊!切入点好妙好喜欢(词穷

一斥染:

·本篇无差。是北斗老师给我看的英伦W组草稿的相关设定衍生短篇,英伦背景架空前提,日式名字与故事背景不符,就当成是翔太郎的某个妄想好啦

·唉,说实话翔太郎这人也有趣,跟大叔学的是美式硬汉,却把英伦绅士学了九成九,学成出师是福尔摩斯也行啊,没想过他心有不甘,还要兼顾华生一职,又办案又写记录,真有意思。野生的菲利普肯定没那么快信任他,肯定是要观察再观察,确认再三,觉得再细节的部分需要更靠近才能了解了——二人这才不断靠近的。因为毕竟英伦小恶魔,该比日式要更谨慎些(?

·库存要摸完了,等到满五十粉后开个来打相关的点文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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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四十九个案件。”菲利普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

      “什么?”左翔太郎坐在事发房屋侧门的生锈铁台阶上,咬着烟斗记笔记,今天他没穿高领大衣也没戴围巾,只披一件短斗篷,爵士帽不挡风,冷风蜇得他耳朵疼。

      “这是我同你一起完成的第四十九个案件。”菲利普又重复一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稳定,言之凿凿,好似在陈述无用的事实。翔太郎闻言停下笔,脑筋转了好一阵儿,这才反应过来其中的意味,“所以按照先前我们之间的协议,在这一案后我就要离开。我将回到园咲家继承家业,而你会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是相当公平的交易。”

 

      翔太郎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一年多前某日,落魄的名门小少爷给他母亲提上门来的光景。园咲家家大业大,常年立足于上流社会,总要有几分铁腕,商业联姻背后涉及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矛盾自然也不少,那时家中长女深陷婚姻丑闻,次女又闹离家,园咲老爷子分身乏术,只得先送走未曾公开露面的幺子,要他顶着化名在旧识的鸣海家中借住一段日子避风头。实际上心里还打着别的算盘,鸣海侦探事务所招牌做得响,人脉颇广,若能摸清其中门道,对家族也是件好事。

      事与愿违,鸣海庄吉碰上桩棘手事件,不得已动身前往国外查案,事务所暂由年纪尚轻的爱女与弟子接管,小姑娘年轻气盛,行事咋呼,而翔太郎一身小说中复古侦探装,说话时刻意摆拉风姿势,一眼便知阅历深浅。Shroud女士阴沉一张脸,哗啦啦翻过陈年旧案的档案夹,数着往年翔太郎记录的案件编号,“他只和你办四十九案,契约到期,你就要把来人还回来。”她大多时间戴洋帽,用黑纱遮着脸,眼神却锐利,戳在翔太郎身上,直教人背脊发冷,心中好恶毫不遮掩,翔太郎起初多有不快,直到后来他们一起生活,才算是知道血亲遗传的威力,应该是一代强过一代的,不然怎么气人有余呢。

 

      “你觉得这案什么时候能结?或许我应该提前同母亲说一声。” 

      “你已经把同样的问题问了四次。”菲利普问问题从不找时机,也不懂氛围,临别时刻当头,还能像无事人一般,尽说些伤人心的话。翔太郎心不在焉,站在咖啡机旁发呆,壶中液体咕嘟嘟冒泡,他数着泡泡,往里加淡奶和砂糖,“我不清楚,这得看刃叔那边调查的结果。”

      “我问四次,是因为翔太郎的答案敷衍了事。按照以往,你从看不上风都警察办案的速度。”菲利普在壁炉旁烤火,开广播听音乐,空气干燥温暖,他不自觉吸吸鼻子,“也绝没心思煮出这么香的咖啡,你是在想案情,还是在想别的事情?”

 

      那自然是在想与案情相关的别的事情的,翔太郎很想这么回他,可一来他认定这答案必然不能使好奇心旺盛的小少爷满意,铁定是要寻根究底问出个结果的,二来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其中更详尽的东西了——风都小镇不大,驾车从南到北横穿也就不过一个多小时,怎么算都没理由把人强留下,越想越觉得是自己不成熟,更没底气说出挽留的话来。

      这时左翔太郎还没料到这将成为自己有生以来反悔最快的决定,三天后他蜷缩在公寓湿润的石地板上,像是条搁浅在沙漠的鱼,腹部汩汩冒出滚烫的血,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耳畔声音嘈杂,亚树子的尖叫,邻人的叫喊,还混着身侧菲利普带着哭腔的呼唤。他盯着搭档瞧,听到自己短促的呼吸与胸腔中心跳同速,逐渐模糊的意识不由自主开小差:大侦探的最后一案是不是总是要支开爱人,孤身与罪犯斗个鱼死网破,再一同跳下莱辛巴赫的?那自己这般拙劣模仿,怕不是只学了其中最失败的三成。

      这惨象作为左翔太郎的最后一案,未免也太惨烈了些。他握着菲利普的手腕,面色煞白,周身忽冷忽热,絮絮地追悔着。

 

      这事巧得离奇,也惊险得可怕。第四十九号案本身既不稀奇也不复杂,只是一场有预谋的连环入室盗窃案,不过犯人手法娴熟,警惕性高,专挑小商户下手,每次只窃取少量首饰戒指,是难缠惯犯。趁着这日菲利普回家同家人短聚,翔太郎独自一人去受害者家中走访统计失物,又找街头小孩问话,还跑了几家典当行向伙计打听近日也有无令人生疑的珠宝流向黑市,而答案是令人失望的,一时间调查陷入僵局。十月份天色沉得早,入夜后起浓雾,除了路面结霜,在路灯下能看到吐息间冰冷的白气。翔太郎朝掌心呵气,本想直接回家去,却又鬼使神差觉得不安,在事务所对街的咖啡厅点了杯热饮,一页页读他记录的探案手记,这本笔记他随身带,上面除了他的字迹,还有不少菲利普的留言评论,从第一页到最末,恰巧用完一整本,他盯着封皮看,又觉得有些惘然。过了午夜零点,服务生催着打烊,他也只好动身离开,打算把剩下的惆怅留给家中的壁炉。

      英伦的侦探比起美式硬汉,要多一份独有的骑士浪漫,无论外表如何坚硬又银光闪闪,内在包裹的一颗心该是多愁善感的。翔太郎这夜没睡在里屋,裹了条毛毯在火炉旁沙发里窝着,半梦半醒间炉火熄了,客厅里有人走动的足音,起初他以为是谁夜半起来喝水,过了阵儿才渐觉不对,脚步声细密而陌生,显然是别人。他深吸一口气,听那人在书桌前敲击键盘的响动,心中盘算从那里看不见壁炉旁,伏击胜算不小。

 

      在翔太郎的刑侦探案故事中,该有四成的地毯式的情报搜查,四成菲利普的见多识广,还有两成好运气,单打独斗的后果自不必说,那两成好运并不足以庇佑任何人——他与那小偷争执得凶狠,邻人灯一盏盏亮起来,楼道里也有了人声,对方见势不妙,从怀中摸出把水果刀来,这是翔太郎始料未及的。而这之后听闻客厅吵闹的菲利普从卧室出来一探究竟,更让局势紧张。小偷慌不择路,握着刀冲向菲利普,翔太郎想也没想,用浑身力气冲上前撞翻那人,二人重重摔出门外,混乱中他只觉得腹部冰冷,眼睁睁见那人衣襟带血夺门而出,却浑身乏力动弹不得。

      菲利普追出来,跪在他身边喊他名字。他们有时共用一颗心,心碎时是整齐划一的,翔太郎想要抬手揉他头发安慰,意识却先一步坠入莱辛巴赫瀑布,卷向深处里不见踪迹。

 

 

      但二十一世纪终归是没有莱辛巴赫的,那二成风都的幸运亦有奇效——再糟糕的最后一案后,也会有续集的空屋篇。翔太郎的伤口看着惊人,实际并无伤及要害,在医院躺了不到一日便悠悠转醒,医生尚且还没叮嘱完他需要静养数周,病房门外访客盈门,惹得护士小姐发火,全轰了出去,这才彻底清净下来。人群中没有菲利普的踪影,他仰面躺在床上,数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或许现在菲利普已经回去了也说不定。起初他只觉心中酸楚,而到后来则忍不住抽泣,他的病床靠窗,歪歪斜斜看向窗外,能瞧见风都塔一角。

      “左翔太郎,你又在哭些什么。”

      Shroud女士静静坐在角落里,仍是一袭压抑的黑装,阴沉沉开口时活像是故事中的黑女巫,翔太郎给她吓了一跳,无意间扯到伤口,哀哀呻吟片刻,这才苦道,“您怎么来了?”

      “四十九案已经结束,约定的时间到了。”

 

      翔太郎闻言呼吸一滞,沉默许久才道,“您说什么?”

      “与你争斗的正是犯人,他伪装成寻常小偷,来掩饰自己所做商业间谍的勾当,目的是高价倒卖从商户电脑中窃取来的商业资料,一年前正是他曝光园咲家内事,我们找他许久了。”Shroud女士回想起昨夜场面,也觉得触目惊心,语气不由放缓几分,“来人拷走我们事先做好的假资料,本想着能引蛇出洞,没想到你坏了计划……”,说罢她心中叹气,旧识鸣海庄吉处事稳重,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不老实的徒弟,可不成熟也并非坏事,至少在危急关头,真心从不说谎,“可你也救了来人。”

      Shroud女士离开前,在他胸口放下两本笔记,一本是染了血,还给刀捅穿的探案笔记,另一本则更厚更新,见翔太郎目光疑惑,她只是道,“来人回来后,让他亲自同你说吧。”

 

      菲利普被警局叫去做笔录,回来时显然已经得知搭档平安无事,神色倒没有了先前翔太郎倒下时的恐慌,而疲惫是藏不住的,他又帮忙买咖啡,又替翔太郎削苹果,递东西过来时手指冰冷,话也少了许多,也不知是在生气还是在后怕,那光景惊心动魄,昏黄摇晃的楼道灯光,吵闹的街坊,明晃晃的刀及刺耳的尖叫,他尚且需要时间消化。

      这下翔太郎倒成了更轻松的那一个,等菲利普面色缓和些,他才小心翼翼问出那句他后悔没说的话,声音很轻,“你要离开吗?”

      “我离开做什么?”他们现在靠得很近,菲利普莫名其妙抬头看他,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对方的眼圈下淡淡的乌黑痕迹。

      翔太郎闻言也惊奇,“你不是问我解决期限,你母亲刚才也提醒我,这案子圆满解决,你难道不该回园咲家?”


      “我要同母亲商量,就是想要在事务所长住。”菲利普眨眨眼,“这案件只是恰好有关,我本想提前和翔太郎商量,谁知你当天晚上……”在商业关系中,毁约或续约都太常见,不过是酬金变罚金,或是额外附加不少条件罢了。菲利普话说一半,再迟钝也要觉出端倪,他盯着翔太郎微红的侧脸瞧了半晌,恍然大悟他近日所有忧心忡忡的缘由。而在翔太郎看来,菲利普笑起来,怎么看怎么别有深意。

      他咳嗽几声掩饰,抬手拍拍菲利普脑袋,故作凶狠,“赶紧回家,医院不许探病过夜。”

      “不要,翔太郎没有我,就会干出这种蠢事来。”菲利普笑嘻嘻,作势拍他伤口,看对方吓得乱动,又朝他扮鬼脸,“小亚树说了,这不算工伤,不批准你带薪休假。你那件外套给刀划花,实在补不回来,过两周气温更冷,我们现在壁橱里那些侦探便服可都穿不了,你快些好起来,出院后一起去买冬装,还要修事务所给你撞坏的大门……这么一想,翔太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去做。”

      是的。如果有心将后日中他们即将共度的时间层叠相加,在成百上千的风都琐事里,这四十九案也就显得格外轻若鸿毛啦。



END.

还是给泽老师的,Xtreme酱和风都君的互动w关于Xtreme头部形状和风都君头部形状的关系(?

和上一张的 屋顶快乐吹风  是连着的!两张图的排列顺序取决于想要怎样的结局(……

还是泽老师点的,Xtreme酱和风都君的互动!画了儿童画(……)

btw因为发现这个风都君真的可以带来快乐(?)cp23会印少量p2这样的快乐风都君吧唧无料,放在流泪特猫头的摊位

泽老师点的Xtreme酱,说想看中间部分类似水晶的无机质感。

但是并没有怎么画出效果dbq………()

一个战损翔太郎

画的很随意满足一下个人喜好^q^……

*W组,旅行。太平洋边的灯塔上。

背景是自己拍的照片。

这组暂时就画这么多……夏天结束啦!

------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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